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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妈邪行,凌晨四点多酒就醒了,脑子跟灌完孟婆汤一样,浑噩的不行;身子跟刚被载重汽车撵完一样,哪哪提不起来。连码字的手指都在发抖,快赶上霍金了,可霍爷那会儿手指动一动,《时间简史》一字万金,小夏这会儿手指动一动却满手是烟灰。 我梦见跟领导在吃过桥米线和飞饼。领导吃的细致板鸭儿的特有样儿,米线丝儿粘了麻油和辣椒面儿特“骄傲自豪”的“吸溜”钻进领导的小嘴儿里。我在那胡思乱想,想自己是那米线该多好,或者领导是米线也被我吃掉该多好,钻进去就不出来,生死不离,给比尔盖茨都不换。领导看见这话非气得把吃的全吐出来不可。 跟领导走在街上压力很大,我们的回头率都很高,看她的眼光都是羡慕与嫉妒,看我的眼光都是仇恨与恶毒。领导好像浑然不觉;我却小心翼翼,生怕哪个痴情汉子拿板砖拍我的时候误伤到领导。 想起小宝子的名言:“生活真他妈的好玩,因为生活总他妈的玩我”。认识他这么多年就这一句还像人话,好像还是抄人家的,算是“精屁”。上帝也真他妈好玩,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天使来到我身边,可上帝也真他妈的玩我,这天使为什么长那么高,穿平地鞋都比我高三公分。走到哪都“鹤立鸡群”,害得我这护花使者跟跳梁小丑一样胆战心惊,就怕领导说“你,滚一边去。” 跟领导分开后我是走着回家的。回家问我妈:“妈你干脆把我坐回娘胎重生一次得了,人家说养儿随娘舅,你看看我舅舅们一个个人高马大,你再看看我,长得还算英俊潇洒,怎么个头就跟武大郎似的呢?” “武大郎”雨青的母亲半天没言声,老人家肯定伤心了,想自己儿子怎么就改姓武了,养儿养儿,养出个孽来责备娘,不孝啊。” 等我过去想搂着她给她点安慰的时候,她却抽出“上方宝剑”笤帚噶头照我头顶猛击一击: “想知道,去问你爹去,为啥你们老夏家祖辈都那么高。” 我心想你就咒我下地狱吧,我爹都死了将近二十年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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